上将的头痛真是和上将的心情一样令人捉摸不透啊。
张川在感受到陆封额头的黑线时,从善如流地闭了嘴,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完。
上将在易感期,上将心情不好,上将不想闲聊,上将只接受军情分析。
这是张川在这儿呆了十分钟后得出的结论。
“上将医生说您暂时不能移动,这些天的军情我会转移到这里让您处理,我先去准备一下。”
果然,陆封微微颔首,没有说话,示意张川可以离开了。
张川:猜对了,果然是我了解上将啊。
只是本来想见小言舟一面的,现在看来,还是等几天吧。
温言舟的脑子现在一片混沌,浑身的酸痛让他无法思考,一个小人在对他说”陆封看到你的真身了,他看到你人鱼的一面了。”,另一个小人说:“这有什么,他在最开始,在你还在海底的时候就在梦里见过了。”
两个小人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饶谁,眼看着快打起来了。
温言舟终于抱着头:“你们安静。”
脑子清明了一点,只是身体依旧酸痛,好像浑身的肌肉都被碾压过一般。
温言舟想到昨天晚上,如果自己从昨晚就变回人鱼的话,陆封……陆封似乎还挺喜欢这样……
不不不,他在想什么!温言舟摇摇头,强迫自己把那个人移除脑海。
事已至此,还是尽早找到哥哥,问清情况比较重要。
温言舟在房间一整天,期间除了医生没有别人过来,趁着医生给自己检查身体,温言舟抓住机会问:“言滔少将在吗?我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