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舟指指已经被自己左手拽得青紫的右手,示意自己已经尽力了,医生终于长叹一口气让温言舟继续睡了。
“这是什么味儿?哎我去,上将易感期到了!”
医生发现陆封易感期的时候,一帮人手忙脚乱扒下陆封的血衣,组织血液中信息素进一步散发,于是温言舟又被吵醒。
“天哪易感期,快打抑制剂!”
“他病这么重,抑制剂千万不能打!”
“那怎么办?没人能受得住上将信息素的压迫!”
一时间所有医生陷入两难,上将恰好处于易感期,如果打抑制剂,上将连活过今天都是问题,如果不打抑制剂,在场的所有医务人员,没人顶得住他的威压,没人给上将治疗,他的后果还是一个“死”。
为首的医生咬咬牙,恨这里怎么全是alpha和oga,偏偏beta医生今天一个没来。
“你们尽快去找一个beta过来,这里我尽量先顶一会儿吧。”为首的医生撸起袖子,但也挡不住在下一秒就因为威压跪坐在地上。
“可是……可是军队几乎所有beta都被言滔少将带去执行任务了,民众……民众区离这里还很远啊!”
兰城自战乱开始,所有居民都被一批批撤离,此时最近的居民区离这里依旧很远,军队更是找不出一个beta,但此刻,陆封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拖了。
现场静得要命,仿佛能听见药水输进血管里滴滴答答的声音。
浓烈的苦艾传进鼻腔,此时温言舟终于弱弱举手:“或许我,我可以试试。”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到温言舟身上,然后看着温言舟经受陆封的信息素似乎真的……毫发无伤。
“快,你听我的,先把他的身体摆正,拿起旁边的探测器,对,就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