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绞尽脑汁想了个不那么困难的惩罚,怕温言舟为难,还特意强调了:“只需要其中之一哦,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的。”
只是温言舟突然怔住了,许多天前的景象与现在分毫不差地重合,那个人毫无预兆再次闯进温言舟脑海。
温言舟拼尽全力想把他赶出去,只是一切都是徒劳,他用力让思绪回到游戏,给一个人发消息,对,给一个人发消息让他来接我。
随便谁都可以的,不用非得是陆封,可以是哥哥,是艾渊,是林医生,是张副官,是……
温言舟没有可以发消息的人。
谁会来接他呢?
一记重击敲在温言舟的脑海,终于把那个人敲出去,或者是敲进了更深的地方也未可知,温言舟端起酒杯,三杯清亮的液体被一饮而尽:“抱歉。”
然后不顾身后的阻拦与呼唤,仓皇离去。
外面的风很凉,像那天一样,吹到身上酒气就会消散一些。
逃出来的感觉很好,吹风的感觉很好。
只是温言舟还没意识到,为什么要逃出来,为什么要把那里看作是牢笼地狱一般的存在。
温言舟走回霍老头的偏殿,一路很少遇到人,有的只是金属构造的各式建筑。
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按照霍老头平时的习惯已经睡觉了,所以温言舟轻声走过他的房间,不想打扰他睡觉。
可是途径他房门的时候,温言舟发现里面亮着光,还传出声音,霍老头坐在床边,空中的屏幕开着。
此时霍老头的目光正好和温言舟对视上,温言舟只能尴尬地笑了一下:“霍先生,您还没睡呢?”
然后假装轻松地走进霍老头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