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舟没法回答他的问题,只能再次说“抱歉”。
曲卓闭上眼,几秒后睁开眼说了声“抱歉”后落荒而逃。
房间里留下温言舟和快要化掉的小蛋糕,还有桌上一堆带血的纱布。
绿色的小蛋糕摇摇欲坠,眼见着就要倒下了,温言舟拿起叉子,小心挖了一勺送到嘴里。
酸的。
蛋糕大概也已经过了几天了,曲卓和几天前的自己一样,并不知道蛋糕放久了会坏,但温言舟现在已经能分辨蛋糕的好坏了。
像现在这样发酸的味道,是坏了。
温言舟不知道曲卓怀着怎样的心情拿到蛋糕,也不知道拿到蛋糕后犹豫了多久,最后找到理由鼓起勇气过来。
但他知道,曲卓和这个蛋糕一样,都来得太迟了,等它来的时候,温言舟心里已经装满另一块蛋糕了。
温言舟这几天突然变得很用功,能看到他的时候,都是在捧着那本机甲书看得入迷,要是看不见他了,也一准儿是去找霍先生请教问题了。
霍老头也对温言舟越来越上心,大有把温言舟培养成自己接班人的架势。
而温言舟也一趟一趟跑去霍老头那里,每天一次,一点不嫌累。
这次,温言舟又从霍老头那儿回来,在喻庭轩门口的时候,看到张副官和大刘小刘三个人押着一个犯人样子的人往外走。
温言舟好奇地问:“哎,这是谁啊?”
张副官嘿嘿笑了两声,回答道:“是个卧底,我们正要往爱维尔陛下那儿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