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种地步,两个当事人意见都达到了统一,教官们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只能求助于陆封。
陆封深深看了温言舟一眼:“确定吗?没有别的要说了吗?”
上将的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但自己好像见过他的这种眼神,是在什么时候呢?温言舟想了想,似乎是在自己发情期的时候,当时他说了什么呢?温言舟扶着额头,好像有些记不清了。
温言舟低下头:“确定的,没有其他要说了。”
陆封转身,立刻宣布:“那就这样。”
而后抬步,迅速离开,衣角略过一阵风吹在温言舟脸上,似乎有淡淡的苦艾味。
后面,还有项一峰中将哈哈大笑的声音,追着陆封的背影:“恭喜陆封上将啊恭喜恭喜。”
事已至此,这件事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只需要等待,一个小时后,所有新兵宣布去向。
温言舟身体的疼痛稍好些了,只是仍然不能站起身,慢吞吞坐在石头上。
艾渊已经从考核地方出来了,听说了温言舟的事情急急忙忙跑过来,却在看见温言舟的时候身形顿住。
他静静坐在温言舟旁边,一向话多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终于,他像是鼓起了勇气:“言舟,是因为怕查出潜水是你帮我拿的旗子,才放弃苏博仁的要求吗?”
艾渊低下头,声音像填了沙子一样粗粝:“对不起,言舟。”
温言舟连忙摇头:“不是的艾渊,你别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