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浓度的信息素让温言舟短暂安静了一会儿,但这信息素却像是勾起深处更隐秘的欲望,温言舟很快陷入更大的不适。
“难受……想要……”
黏腻的汗珠顺着额头落下,落进陆封的衣领。
陆封的心脏似乎遭到剧烈撞击,沿着汗珠路过的地方“咚咚咚”狂震。
后颈几乎挣扎着跳动,想要挣脱桎梏,皮肤下细微的血管在搏动。
陆封握住温言舟的后颈,将那一团软肉整个覆在手心。
”想要什么?”
声音沙哑,已经和平时的陆封完全不一样了。
可惜现在的温言舟也分辨不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他只知道自己很难受,想要什么,想要什么呢?
“我,我不知道。”
oga在陆封怀里难耐地扭动身体,蹭得陆封的身体也越来越热。
只是陆封如同一个冷酷的审判者,高高在上审判温言舟。
“到底想要什么呢?说出来。”
这审判者大概并不公平,沙哑的嗓音一再逼问,如果有外人,一定不能认同他的审判者身份。
这哪里像审判者,这赤红的眼珠,青筋暴起的手臂,更像是地狱来的恶鬼,正在享用自己来之不易的美食。
“说出来。”
恶鬼一步步诱导美食,仿佛只要说出想要的那个答案,两人就会一起堕入深渊。
可是温言舟不知道,他不知道问题的答案。
“我不知道。”温言舟呻|吟着,在陆封怀里乱抓,几乎要哭出来:“我真的不知道。”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