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朗的表情僵了一下。
布兰迪认真地看着他:“我不会做不利于教派的事情,也不会做不利于教主您的事情。”
在教主的视线中,布兰迪继续说:“可能有人是为了教会,是为了神,但我可能对您说,我并不只是为了这些。”
他的眼神炯炯,坚定而赤诚:“我做这些更多的是出于您。”
“我?”
“当然,虽然我们的神对我而言不可失去,但您对我而言同等甚至是更加重要。”
布兰迪说得自己快要呕出来了,但在半秒不到的停歇后,他又继续开口:“这一次我想要帮助您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并不想看到您为此烦恼。”
在这里他浅浅diss了一下前面疯狂说小话、让人头疼的老橘子祭司。
紧接着他看了一眼阴森黑教主的表情,觉得是时候该收尾了。
布兰迪深吸一口气,露出了无比熟练的微笑:“因此请您相信我,我永远不会做出这样对您不义的事情,我会为了您竭尽全力。”
不能不义,但能大不义。
沙朗看着面前的青年人,对方浅褐色的眼睛闪闪发亮,像是一只初生的羔羊。
过了许久,他终于开口:“我知道了。”
布兰迪看着对方的表情,在这个时候也知道了一件事。
心理战,他赢了。
这之后教主对他的疑心应该会大大降低,他私下的行动会便利许多。
幸亏赢了,这才不亏他说了那么多恶心腻歪的话。
出乎布兰迪意料的,这一次带来的好处很快就体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