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听着的女祭司也开口:“是的,前不久我刚遇到一个十分顽固的邪教徒,他帮忙将这只迷途的‘羊羔’引向了正途,接受神的恩泽。”
他们说到这里,互相对视一眼。
“这样一说,教主大人对他抱有更深的期待是理所当然的。”青年祭司切开盘子里夹好的面包,不得不嫉恨又确信地承认——
——“他说不定会成为离教主,甚至是离祂最近的信徒。”
这句话让周围的祭司都变了脸色。
几秒钟的沉默后,女祭司转移了话题:“快点用餐吧,毕竟信徒集会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周围的祭司们点点头,也纷纷移开了视线,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鲜红的肉酱像血浆一样从面包片的缝隙间溢出,沾染在此时正在用餐的祭司手上。
他们浑然不觉,聚精会神地祷告,然后张开嘴。
——咬下血肉。
与此同时,布兰迪正在黑衣祭司的卧室中,对着卧室中被施了催眠术的人类们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