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迪并不相信只是因为这些。
雷恩沙拉曼停顿了一会儿,重复了一遍:“并且我是勇者,而我之前在王城时却没有发现这里。”
和他住在一起的‘羔羊’中有被诓骗过来的孩子,也有明知是死亡但仍狂热地乞求为神赴死的信徒。
勇者看到信徒狂热地低声祈祷着,祈祷自己的死亡能换得神明的一丝垂怜。
勇者看到被亲人骗来的中年妇女绝望地哭泣,控告着自己儿子为了获得神的承认做出的恶行。
勇者看到有的年轻人从绝望的叫喊到沉默,再到自发地用现在的居住条件蒙住自己的眼睛,哄骗自己只是一次简单的旅行。
这一切荒谬,离奇,让人厌恶。
勇者的床位在窗边,仅有的一点白色的光从上方狭窄的窗口照射过来,投在床位对面的墙壁上,而雷恩的眼睛被笼罩在黑暗中,看不太清。
他在之前没有发现王城中的这一面。
布兰迪听见雷恩沙拉曼坚定说:“我要杀了他。”
在一段的沉默后,布兰迪拍了拍虚空,就像是拍了拍金发勇者的肩膀:“那就不用说那么多的理由,你只需要说一句我讨厌他就够了。”
布兰迪笑了笑:“人头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