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迪感觉自己说话的时候已经将灵魂在地狱涮了一遍,都已经熏出来了味道,但好在成效显著, 这下子信徒脸上的怀疑完全不见了, 带着肉眼可见的满意走进房间里。
对方居然真的吃这一套。
布兰迪明白了,不就是装一下无脑邪神吹嘛,这对于他而言简简单单。
他立即走马上任,凭借这几天对于黑衣祭司行为逻辑的了解, 无缝衔接了对方所有的工作,甚至还让同事练连连称赞。
昨天还是小喽啰,今天就是教派二把手。
他自己给自己实现了教派阶级的跨越。
除了掌握遇到同事就吹邪神的伪装套路外,布兰迪还逐渐对祭司的工作内容有了更深的了解。
祭司的工作一般就是在信徒寻求安慰时,来忽悠一下镇镇场子,骗有钱的信徒把钱供奉出来——这是最轻松无害的部分。
而此外,祭司一般会将信徒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榨干净,刚开始是稍微值钱的物品,再然后是让他们人带人,吸引更多的压榨对象,最后如果连这一点价值都丧失殆尽,这些信徒就会沦为这个教派歧视链的最底层。
也就是所谓‘不能为神奉献所有’的家伙。
这时候,这些几乎丧失了所有利用价值的信徒只有一个用处了。
——那就是死亡。
他的伪装套路能糊弄过简单的表面工作,但其中最肮脏的部分没有办法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