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这张纸的内容是:“安顿卡塔尔,死亡年龄23岁,莱芜区帕尼尔街道,父母离异,没有接受过学校教育。”
这些是比较官方的内容,而在这之后,这张纸上的字迹变得杂乱并且诙谐。
“喜欢吃口味独特的白豆烧鱼,做饭做的非常难吃,但是自己却不肯承认;没有组成家庭,但资助了另一个区的一个孩子读书,他曾经对我们说想要当记者,但是最终没有实现……”
布兰迪很快就明白了这张纸上什么——是从不同战友以及和他生活的人口中所拼凑来的讣告。
他又拿起桌子上其他的纸张。
“艾琳卡尔德,死亡年龄三十一岁,居住于五区商业街,没有固定居所,于31岁自愿从军,接受过一年的学校教育,热情善良并且勇敢,是我们所见过的最美的玫瑰”
“杰森罗尔,死亡年龄27岁,生于七区……”
布兰迪一一看过去,大约都是类似的内容。
他越翻越慢,最终停了下来。
布兰迪问站在旁边的大胡子的佣兵队长:“现在一共有多少份讣告?”
大胡子科迪很快回答:“已经有九十六份了,但现在我们无法确认这是否是全部,因为这些只是我们所知道的。”
而这时布兰迪说:“一共需要一百三十一份。”
这个回答让大胡子的佣兵队长惊讶地向他看过去,而一旁的雷恩沙拉曼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