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沙拉曼这时已经不再听了,因为他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扭头向人群中一头扎去,扒开无数穿着昂贵服饰的贵族,头也不回、不管不顾地逃离这个地方。
雷恩明白这时候自己的行为太过情绪化,但他知道这个年幼的自己会再次回去,但不是被胁迫,也不是因为软弱。
他眼前的画面逐渐变化,很快在他视野中,出现了一张胡子拉碴的中年人的面孔。
雷恩回忆起了这张脸——他的老师,现在这个中年人的脸已经变成了枯树皮,完全不见现在的样子。
前几年雷恩为了生活,跟着这个中年人打下手,却最终莫名其妙地成了中年人的学生,在逐渐在剑术上踏上正途的同时,也开始跟着中年人隔三差五地四处跑任务。
金发少年和中年人对视了一眼,又继续呲牙咧嘴地给自己包扎伤口,中年人看着他的样子哈哈大笑:“你不是勇者吗?为什么还这幅样子?看起来真是丢份儿。”
雷恩沙拉曼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这家伙这样说,没有当一回事儿地也开始说笑:“我就是这幅样子,并且……”
你真的希望我成为勇者吗?
这句话他没有问出口,但相处有一段时间的中年人也明白。
他咋着舌思考了一会儿,最终将包扎完的雷恩拉起来,再次向前走。
“你要听实话假话?”
“当然是实话。”
“好吧。”中年人说,“你这个天赋不当勇者就可惜了,或者说我想象不到除了你还有谁更适合成为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