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到,景衍出来之后,可能会拿自己的小神侣开刀,迎泽就痛得难以言喻,心脏一抽抽地疼痛。
这是爱吗?
迎泽很茫然,他不能确定,因为在水神从前那漫长的岁月里,他没有体会过什么是爱,也从没有尝试过爱一个人。
偶尔的尝试,也基本上都是和这个字完全背道而驰的。
景摇……是他漫长神生中,唯一一个动过这方面心思的人。
迎泽原先不知道这种感情,曾经在他眼中,楚江寒、沈琨吾、风寻木等等,都是可以托付一切的人,和神侣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和景摇在一起之后,迎泽才知道不是的。
有的人,相识时间没有那么长,也未曾一同经历过什么天地间罕见灾难,却同样可以撩拨心弦,让人难以抑制地去思念。
让人不能控制地一遍遍心软,不免偏心地将那个人单独放在一个位置上,只为了保护那个人的安危。
迎泽躺在熟悉的床上,昏昏沉沉合上眼,心中无力地想:真是完了。
他现在,大概就像戏本里说的,又多了一个软肋。
而且他还被自己的心尖上的软肋控制得丝丝的,根本动弹不得。
景摇把他平放在床上后已经不知所踪,大概也是去处理景衍的事了,毕竟怎么说他们家这条小龙现在也是唯一能用的战神。
换作几天之前,谁能想到,天下闻名的两把神兵,一个已经封印自己变成了一把剑,另一个则甘愿堕入黑暗。
却让一个在许多人眼中不过是个少年的风系小龙,当上了这统领四方的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