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寻木说:“琨吾同我说,倘若她沉睡了也不能阻止景衍苏醒,她希望……她希望与你共战这一回。”
这世界上已经没有几个神祇擅剑了。
风寻木用惯了扇子,楚江寒有自己的道,杨程避世不出,景夜景昼以身化作山川河海镇守一方,早已抬不起手中剑,楚碧琼三千年前就随素秋一并损了神力……
这世间还能有几人握得住万古第一神兵?
迎泽咬牙,一把握住昆吾剑柄。
他已经知道自己为谁而战。
神域万千,也有那少年一个,纵使是为了自己的道侣,他也得握住这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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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凌山上天黑的很快,景摇做了点饭,坐在柴火灶前看着火舌逐渐探出并肆虐。
他早已经等待过太多次。
等待着日升月起昼夜变换,等待着自己长大,他没有骗迎泽。
很多年前,他还是一个龙族少年的时候,就遇上了这世间至清至净一捧雪,从此不能管控自己的情绪,所以感情全随这一个人变换。
他曾经很多次,偷偷地在凡间,看着神尊游历人间。
期待着有一天可以站在水神面前,告诉他,喜欢他很久了。
可真到了那一天,却又发现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欢欣喜悦所有的悲戚难过,都可以分享。
即使是最亲近的神侣也做不到。
水神身上有太多的职责。
他留不住一个不给自己预备明天的人。
景摇拿起旁边的树枝,一点点塞进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