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挂在墙上的金蛟已是奄奄一息,巨大的蛟首被折磨得看不出原来模样,鳞片掉光,金色混杂着一层层覆盖的血色, 丑陋而凄凉,气若游丝:“我已经答应你了,为什么……”
蛟首口吐人言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沈宣元却并不恐惧, 还很怜惜地伸手摸了摸这条金蛟的脑袋。
他是天生神剑,指尖滑过,冰凉如剑刃。
“没有为什么啊,我只是答应不杀你,你看,现在我这不是没杀你吗?”
“什么意思……”金蛟咬牙,忍着那冰冷滑腻的触感,颤抖道,“你明明说我只要帮景衍收集信力,就可以……我的族人都被你杀光了,你这样对我,这天底下就再也没有金蛟了,以后景衍的信力怎么办?”
沈宣元爱怜地点点头:“是啊,他的信力怎么办呢?”
旋即,轻蔑一笑:“你不会真以为我唤醒他,是靠你那点微不足道的信力吧?”
下一瞬,金蛟身首分离。
沈宣元抽回染上斑驳血迹的手,掏出帕子,一点点将那血迹擦拭干净。
“你看你,本来可以不用死的,为什么要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威胁我呢?”
他唇边笑意冰凉。
“轰”——下一瞬,山洞的封印被强行打开。
神剑入鞘,沈琨吾银甲粼粼,披剑带风,黑眸含怒,一声怒吼:“沈宣元!”
她打开了封印……这并不出人意料,沈宣元舌尖舔过下颚,仿佛品到了一丝血腥味,他神色还似往常温和,笑意却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