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泽想摇摇头,结果发现脑袋陷进雪里,根本动不了,其实不止是脑袋,他整个人目前都在雪层中紧紧地镶嵌着。
楚江寒看他这样子,也是无语又无奈,伸手把自己徒弟拽出来。
两个人相顾无言,沉默良久,终于,楚江寒耐不住这压抑气氛,问道:“你想干什么?”
迎泽不知道自己该回答什么,嗫嚅片刻,诚实地摇摇头:“师尊,徒儿真的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就成了这样子,徒儿只觉得心口那里闷闷地痛,好不舒服。”
楚江寒叹了口气:“阿泽,你是天降神祇,我有幸领了你师尊的职务,教你术法万千,教你上天遁地,却教不了你情欲何谓,才叫你现在初通情事便是痛上心头。”
“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为师不想让今天变成什么认错大会,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我就是,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迎泽果然犹豫起来,片刻,他试探性问:“师尊,我是不是要解籍了?”
他是真不明白,景摇什么都不说,就那么走了,他心里难受,但更多的是疑惑,不知道以后是什么意思。
他是恢复独身的生活了,还是说,阿摇只是生气了想回家住一段时间?
楚江寒:“……”
他给出了确定答案:“是。”
迎泽便不再说话了。
似乎陷入了沉重的思考,看得楚江寒心痛不已,半晌,迎泽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阿摇什么时候回来和我解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