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泽现在神力还没恢复完全,被这一下打得也是神器护体,金霄簪顿时金光大闪,水火两道神力护过来。
沈琨吾看着那支早已掩埋在记忆深处的簪子,惊呆了,“你你”哆嗦半天说不出话。
她也并非走兽飞鸟化神,作为一把无情无义的剑,即使经过了万年教化,心性上依旧和迎泽趋近,都是情感不太丰富的神仙。
现在看着那簪子,最先涌过来的想法是难怪这位多年老友身上有魔气,原来是藏着景衍的簪子。
不对,这都不算藏了,这是正大光明地用啊,根本不带怕的!
但冷静下来,她再看看那张面带杀气长相却很清朗的少年,俨然就是活脱脱年轻了些的景衍啊!
迎泽竟然为了景衍不惜被发现也要随身带着这只簪子,神侣还长得那么像景衍……一个大胆的想法涌进脑海内,沈琨吾眨眨眼,恍然大悟地开怀一笑,紧接着就指着怒气冲冲的景摇嘲弄道:
“可怜的无知小龙哦,还不知道自己的道侣根本不喜欢自己吧?”
她这句不合时宜的话一出,景摇似乎也冷静了,冷笑道:“前辈,您对我和神尊出手,不太合适吧?而且您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
“我和神尊,情比金坚,还不会被您挑拨成功。”
沈琨吾可不怕他这些没用的废话,铁证如花,任他如何舌灿莲花,也不过是个可怜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