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
迎泽莫名想起三千年前,景昼站在占星图前,许久不语,而后,问风寻木:
“寻木,你想怎么做?”
他那时还在旁边看着,仿佛这一切都和他没什么关系,又仿佛他只需要打架,什么都不用做。
风寻木说:“我守东边,别的,我不知道。”
她平时几乎没有不笑的时候,那天却破天荒,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好像,风神这位置传到她身上,只有不幸而已。
迎泽看着她的背影,水风之力相近,起伏的风力好像汇聚成形,在心中荡漾。
于是他又听到景昼问他:“阿泽,你想怎么做呢?”
他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跨过重重回忆,他对景摇郑重地点点头:“我也不知道。”
这动作和说的话很不搭配,看上去就仿佛他已经失了智。
景摇却看着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答道:“好,神尊。”
但是明明迎泽没给他自己的答案。
灯火昏暗,月色朦胧。
迎泽怎么看景摇,都觉得他的脸颊蒙了层薄纱。
看不清,也说不清。
就好像景摇是他那颗摇摇欲坠的道心。
“走一步看一步,能改变的,我一定。”
迎泽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