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摇撤了威压,看着那个无知的渎神者在那里咳个没完,眉眼中的戾气撤下去许多,但声音还是寒凉的:
“比‘魇’可怕多了,‘魇’起源于人心中的贪念,无知的人还以为自己的欲望是多么好的事。”
“人最可怕的是无知,最可恨的也是无知。”
年轻人气得面红耳赤:“你,你们在说什么,谁无知了,你们这些残害普通人的混蛋,终有一日会受到龙神大人的惩罚的。”
“那就来惩罚我。”水风四起,这是景摇的神力波动一时太强,影响了周围。
迎泽心中暗暗叫苦,这小龙怎么气性这么大啊,还真是个小孩子。
但是……他忍不住看向景摇,却只看到他的侧脸,锐利的,刀削斧刻似的,含情眼的柔情被模糊,只剩下淡漠无限。
但是一想到他是为了维护自己,
迎泽心中闪过奇怪的感觉。
说不上来好不好,只是感觉很奇怪。
除了师尊,还没有人如此维护过他。
可师尊教他的是,拿起剑,师尊说,你得自己保护自己。
这世间,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只要自己讨厌的是什么,如果一个人对你千好万好,那一定是因为他对你有什么企图。
那时候他师尊摸摸他的脑袋,饮了口酒,醉醺醺道:“阿泽,你身上有的东西太多,你是这世间最纯洁的神灵,有的人甚至不是讨厌你,他们只是想玷污你,想让这世上最干净的一片雪也变得不干净。”
迎泽愣愣地眨眼。
不知道什么叫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