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浓哭道:“母亲说,您诸位仙师是这世上最仁慈的人,我不敢存疑,可是您也看到了,囡囡年纪这般小,她那几个哥哥虽然混账,可毕竟也还是没弱冠的孩子,我只求您帮帮我家。”
风寻木单脚踩着旁边的椅子,撑着手拿起扇子:“你这话奇怪,我们空谷难道是欠你们家的嘛?几十年前救你母舅一次还不够,现在竟然还欠下来债,实在可笑。”
她凑近,几乎是耳语,迎泽却听得清楚,她说:“何况,我还想知道,你丈夫,知道你家老大老二是你怎么求来的嘛?”
风寻木这话说得漫不经心,仿佛只是什么小事,李浓闻言却僵在原地,她指尖几乎扣进地板里,连刚刚一直在磕的头现在都不磕了。
风寻木也不多言,转身,身上轻纱绿色衣裙荡出层层颜色,风色缭乱,她说:“阿泽,我们走。”
迎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着走远了。
刚刚坐在地上的小姑娘待他们一走,立刻站起身,眼睛眨巴眨巴,似乎是恢复了元气。
迎泽道:“我们的身份是空谷的医师吗,寻木姐姐?”
“不然呢,难道还能是风神和水神吗?”
流花扇转了好几圈,风寻木笑得揶揄。
迎泽脸颊发红,听明白了她话中的调笑意味。
流花扇莫名就到了她眼前,敲了一下他的额头,风寻木道:“行了,赶紧跟我去下一场,这一场一场都紧挨着,得赶场。”
迎泽眨眨眼,不太懂这是什么意思。
风寻木也不多言,瞬行之术展开,流花扇摇摆,扇面两边,是两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