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即使打圆场,也是在提醒。
迎泽对当年李家的感觉还挺奇怪,也说不上来怜惜,就是觉得,好歹也是他的信徒,不管的话,似乎又落实了些景衍所说的“无情”二字。
女子连连说是,带着迎泽进了自己家的铺子。
这小姑娘跑得不算远,铺子离这也就是十来米的距离,只是门开着往来却没什么人。
也是,如果客人多,应当也腾不出空来找自己女儿。
不过,怎么会连门都不管,当真如此不惧怕有人会来偷嘛?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问,这女子笑笑道:“先生一定是外乡人吧?”
和当年那问题简直是重合了。
迎泽上次来这镇上就被问是不是外乡人,当时他还很奇怪这是怎么看出来的,现在却觉得,倒也算正常。
毕竟他看上去确实何止不像本地人,连人都有点不像。
迎泽莫名又有点想念那条小龙,至少景摇在的时候,能给他做点掩饰,让他看上去和这凡间没那么格格不入。
景摇不在,迎泽自己一个人在,简直完全符合了人们对神仙的期待,白衣飘飘,容貌清冷,眉眼寒凉。
迎泽反问:“的确不是,是有什么问题吗?”
女子含笑摇头:“我姓李,单字一个浓,您喊我小李就行,我家祖上就一直是做糕点的,我舅舅做糕点的手艺一绝,不过我舅舅不如阿娘会做栗子糕,这栗子糕是阿娘自己研制出来的,只传了我一个。”
这姑娘的舅舅和阿娘,应该就是当年那兄妹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