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句,他师尊那双狭长的绿眸含笑幽幽:“阿摇,你又没申请换司务,怎么能如此懈怠呢?”
这就是知道了,景摇舔舔齿背,止住自己那种烦躁的情绪,无奈他暂时还不想让神尊知道他都干了什么,虽然不知道他师尊都说了什么,但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他道:“师尊说得对,”
景摇眉眼柔顺,眼眸亮晶晶的,充斥着不舍,“神尊,我先走了,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被伤到。”
迎泽自然不知道这一会儿功夫师徒两人暗中的一来一回,正摒除杂念,想着要先处理好那条金蛟的事呢。
他点点头,转身看向风寻木:“寻木阿姊,你去北山一定要小心,可能是那条金蛟又生了什么事设下局。”
迎泽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风神再不善战,也比他这个打废了的水神能打,所以他并没提要陪风寻木一起去北山。
毕竟到时候玩一阵有什么情况,如果他跟着,风寻木说不定还要分身来护着他。
迎泽觉得那样就太尴尬了。
他虽然对于自己的战力有清晰的认识,但他还不想在神域传得那么邪乎。
毕竟当年他被景衍推下幽冥血海之后,神域就对他的神力充斥着怀疑。
这怀疑肯定没错,迎泽现在就是半残的状态,但是如果大家都知道了,肯定又会人人自危。
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些年他要躲在凡间历劫的原因。
倘若神域知道了景衍的封印根本不牢固,一千年前就曾跑出来过……
“神仙哥哥,要不要买些栗子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