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泽强撑着笑了笑,“师尊……”
“逞什么强?你自己的神力情况你自己不清楚?神魂还剩几缕,就敢如此消耗,你当真不把自己的命当命吗?”
楚江寒强忍着怒气道捉过迎泽的手,给他输过去些后修的元气,他刚刚正在魔域深处和那个被封了千年的魔“叙旧”,他不是不知道“魇”打的什么主意,只是懒得管他。
还没同那条早就不是神的金龙扯清楚陈年往事的感情,一道凝结万里的寒气就打来。
魇自然又缩了回去,这东西最是可恶,多年不见还是那么圆滑。
这一剑打得也够漂亮,但是,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是他徒弟消耗多少神魂才聚集神力打出来的一击。
他捉着迎泽的手腕,放过去神息,果不其然,里边空荡荡的,什么都不剩了。
元神不知道烧了多少,才能重新用上那把不听话的寒霖剑。
楚江寒想,他当年是不该把自己会的那些破玩意都教给自己的宝贝徒弟的。
能者多劳,他已是疲惫,却还是把自己徒弟教成一个每天做那么多事的苦神仙。
他叹息:“下次绝对不能用了,我没事的,我只是在魔域里边待着,一时不察而已。”
迎泽眨眨眼,一点都不信他师尊的话,只问他:“师尊,你说,下次神魔大战前,我是不是应该把神力收回来。”
“战什么战,”楚江寒低声训他,“这么点岁数的人,天天想着打打杀杀,就不该让你和沈琨吾天天待在一块,全给你教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