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摇不理她,专心打架,攻势极猛。
沈琨吾又问:“剑法不刚不柔,有进有退,狠而不戾,你师从何人?”
白衣少年一个撤步,飞剑飘花,引罡风呼啸:
“风神,风寻木。”
风止,银剑红光散去,沈琨吾愣住了。
她问:
“你说什么……风神?”
“你说风神是谁?”
她又问,护身剑阵聚拢。
迎泽想让景摇不要说了,但沈琨吾却已经声音极低地慢慢问:
“风神,已经是风寻木了吗?”
明明在她还有记忆的时候,并不是。
沈琨吾抱着微弱的期待停战,想仔细问问,风系神有众多,风寻木会风系术法不是一天两天,也不一定她当了主神。
她收了剑,景摇也就收了扶春,只是警惕地看向她。
沈琨吾唇抿得那样平,“我问你,你师从风神,那现在风神主神是谁,又有多少风系神?”
景摇蹙眉,似乎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问这些,下意识看向迎泽。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神域众人皆知的事岂是能瞒住的,迎泽觉得头缀得千斤重,很慢地点头,示意景摇开口。
景摇便如实回答:“风神自然是我师尊风寻木,至于风系神……多年之前,神魔战后,就撤掉了诸系之神,只留下寥寥几位主神。”
“其他的神祇统一在万神山上领职,风神,只有我师尊一位。”
他说完了,沈琨吾却不去看他,而是转头看向迎泽,眼底充血:
“是吗?”
迎泽不说话。
她便愈发歇斯底里:“我问你是不是啊,楚迎泽,你告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