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抚过她眼角的泪,忽的哑声低笑了一下:“怎么又哭了?”
“好可怜。”
说完,他炙热的唇舌便覆上她的眼尾,将她的泪水卷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眼皮,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眼眸的颤动。
这令他的呼吸蓦地急促起来。
他舔舐她的泪水,清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
“云笙,好可怜。”
“云笙,云笙,云笙,嗯……”
一面舔舐着她的肌肤,他一面近乎癫狂地唤着她。
不像是在唤她的名字。
像是灵魂中最阴暗扭曲的一部分,在疯狂地诉说着自己病态的爱意。
好喜欢你……
云笙。
亲亲我吧。
把我吃进去。
没有你,我会死的啊……
……
他的声音越来越不对劲,尾音泛着浓重的颤抖,不是在说话,而是在喘息。
喘得还很好听。
云笙听得浑身发热。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你能不能正经一点,不许再这样叫我的名字了。”
她心虚地瞥了一眼紧闭的门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