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早就神志不清了,只是傻笑着附和:“好好好。”
很快,云笙便晕乎乎地睡着了。
夜里,云笙起来如厕。
她的头尚在痛,扶着额头晃晃悠悠地找不到地方。
再度睁眼之时,她眼前晃过一抹雪白的影子。
云笙眯起眼,朝着屋檐上看过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截冷雪般的足,踝骨线条分明利落。
夜风拂过他的衣摆,月华勾勒他颀秀的身形。
他垂眼,浓密的眼睫之下,是乌黑的双眸。
云笙的酒还没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她下意识对着他张开双臂。
可是一向对她唯命是从的沈竹漪却没有应。
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一点稀薄的月光怎么也照不亮他的眼底。
他淡淡道:“云笙,你这便要抛下我,和旁人走了?”
云笙瞪大眼看着他,她刚想开口,头痛得厉害,眼前一片天旋地转。
她蓦地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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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赵缨遥等到她起来后,才准备动身回王庭复命。
二人在门口不舍地拉着手说了很多知心话。
云笙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弯弯绕绕的山路间,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云笙回到房内,发现桌上还有一碗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