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金簪刺破的不是云笙的脖颈,而是沈竹漪的手掌。
他握住了金簪锋利的尾端,将其从云笙的手中夺了过去。
他手掌的血像是汩汩的溪水一般淌下去,他却只是低笑道:“真让人嫉妒啊……”
云笙盯着地面那摊刺目的红,深吸了一口气:“我想要寻死,你是拦不住的。这是为我而生的幻境,我才是这个幻境的主导。”
“嗯,我知道。”沈竹漪笑得眉眼弯弯,“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你而生,包括我。”
“云笙,我不是赝品,我对你的爱不比外边那个差,所以,我怎么舍得你去死呢。”
话音刚落,那锋利的金簪猛地贯穿了他的喉咙。
云笙瞪大了眼。
血液喷涌而出,溅在云笙的脸侧,粘稠的,温热的,充斥着铁锈般的腥味。
沈竹漪颤巍巍地伸出手,将她面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云笙呆呆地看着他的身子因失血抽搐、痉挛,最后倒在了她的怀里。
她下意识地抱住了他,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随着血液一点点冷却下去。
是那么地真实。
她看着他将金簪上斑驳的血迹擦干净。
然后,他竭力而偏执地将那枚金簪插入她的发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