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道:“身上也有,是不是?我看看。”
她去解他的衣裳,却被他反手制止。
“离我远一点。”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喑哑克制,“动用业火期间,我很危险。”
云笙轻抚过他的下颌:“我不怕。”
以肉身之躯控制业火,业火主肃杀,不行杀孽,他得靠着自身去压制这种冲动,所带来的反噬将是剧痛的。
她解开他束发的发带,少年的高马尾倾泻下来,如光滑流转的丝绸一般披在了肩上。
她的唇瓣掠过他的下颌,像是安抚性的挨蹭,又像是亲吻。
“你需要我的灵力。”她亲了亲他的耳廓上,轻声道,“你曾说过,若要渡灵力,双修是最行之有效的。”
沈竹漪的背脊没过一阵发麻的战栗。
她说话时,似有若无的潮热气息漫入他的耳廓。
他克制地闭了闭眼,眼尾因为濒临崩溃的忍耐力而微微抽动,仅剩的理智迫使他开口:“我会伤到你。”
她太小了。
无论何处于他而言都太小了。
说实话,他们之间并不契合,每次行事,他都需要有极强的克制力,才不至于伤到她。
云笙搂着他的脖颈,弯了弯眼:“没关系。”
她柔软的手掌一寸寸拂过他战栗的背脊,她低声道:“我很心疼你,我想……”
话音刚落,云笙便被他掐住了下颌。
她被迫抬起了头,仰起脸看他时,眼眸澄澈,眼尾无辜地下垂。
光是指腹贴着她的肌肤,触感柔-嫩细腻便令他有片刻的恍惚,更遑论抱在怀中温存时,会是何等的情-迷-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