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般的灯光汩汩流淌,少女瓷白的肌肤透出冷玉般的光泽,可是含入唇中,又是绵软温热的。
他的指尖开始颤抖,一种强烈的冲动蔓延至全身,就连他的心脏都因此而隐隐作痛。
他凝视着被灯光照拂着她,小心翼翼地,每一次的触碰都是浅尝截止。
可是周围的宫灯,却将他眼底的病态的痴迷照拂得一清二楚。
她的罗圈堆叠在腰侧,他蛰伏在罗裙之下,像是狂热的信徒观摩神龛里的观音一般。
他很清楚,他在亵渎神明。
这个念头划过,令他战栗不已。
他吻过去,在她如雪一般干净皎洁的肌肤上留下斑驳错乱的痕迹,属于他的痕迹。
这一捧皎洁的月光,如今被他染指,拥在怀里,单单只照拂着他一人。
她不会怪罪他的,她只会容纳他灵魂中的肮脏、不堪。
被她接纳,才使得他变得完整。
他拥着她,在她耳边像是梦中呓语一般:“皎皎,皎皎……好温暖。”
每每此时,他都激动得快要掉出眼泪。
他的手掌贴在云笙平坦的小腹上,朝着微微隆起的地方轻轻按下去。
云笙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牙关发颤,只得发狠地咬在了他的肩头。
沈竹漪被她紧紧地咬着,近乎头皮发麻。
他眼尾泛起一片红,要竭力克制,才不至于翻出眼白。
直至片刻后,他才死死抱住了她,将头深埋进她的颈窝,背脊没过一阵战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