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宗的人亦在此会面,等待帝姬的指令。
赵缨遥与赵父要随一部分的南府军护送昆仑至宝星河流转图去往燕翎关,而玄门与蓬莱亦是如此。
云笙与赵缨遥寒暄片刻,又见到了薛一尘。
许久不见,他似乎憔悴了许多,下颌上细碎的胡渣也并未清理。
他怅然道:“师妹,这些日子我忙于蓬莱的琐事,未能前去贺你新婚……”
云笙浅笑道:“没关系的,也没有邀请你。”
薛一尘垂头,低声问:“他对你好么?”
云笙道:“他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薛一尘还想说些什么,忽的瞥见她耳后颈侧的一道痕迹。
那是一道靡丽的吻-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红得刺人眼目。
他眼神中多了几分苦涩,终是没有再说。
云笙走后,回想起薛一尘看自己后脑勺的眼神,总觉得奇怪。
她没忍住对着宫内的镜子照了一下,这才发现后颈处那一个痕迹。
云笙气得不行。
沈竹漪绝对是故意的!
他们昨晚折腾到很晚才入睡,早晨云笙起不来,便任由着他给她梳洗清理。
云笙气势汹汹地找到了沈竹漪,也在他的后颈处用力咬了一口。
沈竹漪笑眯眯地伸出手,他轻抚她的脸,拨开她的唇瓣,用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虎牙。
他用像是褒奖宠物的话语那般柔声道:“怎么不再用力一点?”
云笙道:“你是小狗么?还喜欢标记领地?”
沈竹漪懒洋洋道:“是呀。”
他冰冷的指腹绕过她后颈的发,轻轻摩挲着他留在那里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