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去多久,云笙无力地倒在榻上喘着气。
沈竹漪抹去她唇边的水渍,然后紧紧地贴着她,眷恋一般嗅着她的气息,在她颈窝处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气息。
片刻后,沈竹漪取出一对金嵌宝石的耳坠。
这耳坠上有的宝石流苏与金玉相撞时,会发出悦耳的清脆音。
宝石的光泽明华流转,一看便价值不菲。
云笙道:“我耳环多得都戴不过来了,干嘛还送我新的。”
沈竹漪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耳垂,自然而然给她戴上。
他缓声道:“我喜欢看你戴。”
喜欢看她仰着头颤抖时,耳坠上的流苏也跟着不受控制地簌簌相撞。
一下又一下,越发清脆,越发地急促,上头凌乱的流苏与玉石发出激烈的碰撞声。
云笙只觉得那揉搓她耳坠的指腹越来越重,她抬眼,被他的目光看得毛骨悚然。
他滚烫的指腹自她的耳垂摸向缀着的流苏,“以后每日都送你新的,好不好?”
云笙道:“随便你。”
“但是现在我饿了。”
沈竹漪吻了吻她的眉心,起身用发带束起发:“想吃什么?”
“荷叶鸡,烧鸡,小鸡炖蘑菇。”
自从云笙在院子外养了鸡,她一日三餐都是鸡。
“还没吃腻?”
云笙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