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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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再度紧绷起来,她咬着牙,身子颤抖得起来,死死咬着唇瓣。沈竹漪便耐心地顺着她的唇缝舔舐,修长的手指安抚着她,直至她软下来,他才撬开她的唇瓣,与她唇舌交缠。
室内的暖香弥漫。
外头传来了幽幽的乐声,似嗔似泣。
“起金莲,把一支斜度。桃腮转贴吮朱唇,乱曳香股。到处牵连,好似玉连环,谁能解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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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竹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他的背脊像一张紧绷拉满的弓弦,竭力才能克制住那种几欲昏厥的冲动。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不禁想起幼时第一次秋猎,狩得一匹温驯的鹿。
鹿的身体是温热的,他将箭矢从它的身体里拔出来时,温热的鲜血溅了他一身,顺着他的指根流淌,溢满他的指缝。
就如现在这般,温暖的令人喟叹。
前所未有的亢奋。
他想到死前挣扎的鹿,想到沈家地牢里一刀一刀捅死的人,又想到那年祁山暴雨,她母亲说爱一个人就要杀了他的狰狞的脸。
他浑身血液沸腾、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