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缨遥喝着喜酒,和赵父一起谈天说地。
云笙坐在婚房内,她掩面的由扇子变成了盖头,透光盖头下的光,望着外头的天色一点点变暗。
外院的喧闹声也渐渐变小,很快的,便趋于平静。
“吱呀”一声,外头的门被推开,又很快合拢。
半晌过后,云笙的盖头被挑起。
红烛的光线骤然有些刺目,云笙眼前的光影跟着晃动一瞬。
她才看清面前的人。
眼前的少年身着朱锦深衣,衬得肤色极其白皙,金镶墨玉的蹀躞勾勒着劲瘦的腰身。
似是因为饮了酒,他面色透着薄红,唇色更是红润瑰丽,如胭脂浸染一般。
在烛光的映照之下,他昳丽的面容越发明艳,如金瓶中乘着的牡丹。
与此同时,沈竹漪也在看她。
她鬓边贴着珠花金箔,华冠下的珠帘轻轻摇晃。
他久久凝视着她,直至云笙轻咳了一声:“交杯酒……”
二人喝了合卺酒,沈竹漪放下杯盏,唇色更红了。
云笙刚放下杯盏,便被他接住。
他将两盏酒杯扣在了一起,又以金锁缠绕。
云笙没忍住问:“这是做什么?”
沈竹漪转过头,定定看着她。
红烛噼啪作响,跳动的火光在他乌黑的眼底开着旖旎的花。
他道:“连卺以锁,代表着生死不离,纠缠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