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此次商羽关之战,他亦是所谓的功臣。
如何令他能咽的下这口气?
沈煜再度被施以冷眼后,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头脑一热,开口道:“表弟,这些日子外头的风言风语多了,听闻你和王庭的叛军孽镜台关系匪浅,你莫不是还对王庭当年做的事,怀恨于心吧?”
“也是,当年你在民间,风餐露宿多年,和乞丐为伍……”
此话一出,满席鸦雀无声。
沈煜佯装说错话的样子:“瞧我喝多了,倒是不慎提起从前的事。”
尚未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一杯冷透的酒水便顺着他的面门浇下来。
酒水淌进他的衣襟,他也跟着激灵了一下。
他仰起头,满面怒容地看向朝他泼酒的人——
少女纤白的指尖攥着酒杯,身披一件鹅黄色的斗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她垂下眼睫,淡淡道:“瞧我,一失手,就泼了沈公子一身。”
“只是。”说到这里,她轻轻弯起眼睫,眼眸好似挂满糖霜的枝丫,“也刚好替沈公子醒醒酒,让你谨言慎行。”
沈煜气急败坏:“你——”
他没了理智,下意识上来想扯云笙。
被云笙灵活躲闪开,摔了个四脚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