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钰山丝毫不掩眼中煞气:“都是你,我要杀了你,都是你抢走了云笙,都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要杀了你!”
在听到云笙“二字”后,沈竹漪眼中的戏谑微微一凝,杀意顺着他潋滟的眼尾消散。
很快,只见寒光一闪,凌厉的剑芒绞杀而去,不足一刻钟,尹钰山便滚落下去。
他的声带被剑气割断,早已发不出声音。
那剑芒乖顺地回到沈竹漪手中,他不复方才骄矜桀骜的模样,面无表情道:“这两字是你能唤的?”
单月恒手持九转蚀月弓,趁机射出三箭。
三道残影自不同方位袭来,沈竹漪反手持剑,只见剑刃削断箭矢的尾羽,那箭矢却幽光不散,沈竹漪飞身凌空躲避幽光,三道幽光汇聚,化作一道气息更强的箭矢,与沈竹漪的面门擦之而过。
箭镞的冷光照拂在他清隽的面容之上,映照着他冷冽的双眼。
下一瞬,剑光追随他而去,他旋身踏过举着长盾的魔兵,朝着轿辇上的单月恒而去。
单月恒彻底慌了:“拦住他,拦住他,你们都是死人吗!”
冰霜顺着剑身游走,在剑尖凝成一道寒光。
清悦的玉磬声之中,沈竹漪在魔兵之中恍若如履平地,那抹剑光回到他手心。
沈竹漪碾过尹钰山的脊背,直冲轿辇上的单月恒而去。
单月恒自知躲不了,用精血催动九转蚀月弓。
精血入弓,凝成成千上万枚箭矢,横贯在单月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