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喜欢,甚至希望她能再用力一点,在他的皮肉深处也留下烙印,在他身上其他地方,留下更多这样的痕迹。
只要是她赐予的,他都能够承受。
他的呼吸越发紊乱,就连他的衣摆之下都有了明显的轮廓。
好在大红的绫罗绸缎遮掩住阴影之下蠢蠢欲动的东西,那些蓬勃生长,不可见人的阴暗,只有他一人知晓。
他蹙起眉,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面色阴沉地盯着起来的东西。
似乎因为她的亲近,这东西失控的次数越发多了,又阻碍了他与她的亲热。
他想将她抱在怀中,若是这样,这东西便会得逞,它便会不知廉耻地挨蹭她,还会顶撞她,吓到她。
她好不容易才愿意与他亲近,若是因为这东西功亏一篑——
沈竹漪的手攥紧了红色的绸缎。
在云笙要拉他上床时,他迅速地起来,转过身。
他的声音仍旧柔和平静:“我去沐浴后再来,明日还要赶路,师姐早些休憩。”
云笙望着他的背影,暗叹他喜洁的毛病越来越重了。
近日以来,他沐浴的频率越发高。清晨是,傍晚是,有时候起夜也是。
并且他从不用温水,只用冷水,她曾和她说过多次,以冷水洗浴易气血凝滞,阻碍于筋骨之处,更有人因此得附骨疽的。他却含糊其辞地说什么温水不管用。
今夜有些许晚,她也不好说些什么,待到下次,他若还要这样胡来,她便替他将水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