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云笙的手摸向他的腰带时,他面上似是凝滞了片刻。
似乎打了个死结,她怎么也解不开。
于是云笙干脆胡乱地比划着位置,而后,坐了下去。
隔着单薄的衣料,二人紧密地契合在了一起。
第93章
被水洇湿的衣摆,其实根本隔绝了不了什么。
她生疏地撑着手,蹙着眉,浅尝截止一般,在危险失控的东西的边缘徘徊、试探。
她尝试去容纳他的失控。
就像一如既往,她都似剑鞘一般,能够容纳他的锋芒。
若沈竹漪是一把无往不利的剑,那云笙便是这世上唯一能降服他的鞘。
让他心甘情愿收敛锋芒,变成剑匣中一把沉寂的,炽热的铁。
似乎是因为太过紧张了,云笙的双手一颤,身子也跟着倾斜般歪过去,不小心重重蹭到了他。
近乎是在这一瞬间,沈竹漪便扬起脖颈,颤抖着到了顶峰。
云笙僵硬地垂下头,朝他看过去。
他的乌发犹如海藻一般散开,末端微微卷曲,像是晚春旖动的花开,眉眼绮丽得惊心动魄。
脆弱的喉骨不断滑动,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他脖颈处一根青筋暴起,他也重重咬上腕间的金色锁链,将喉间的那些低吟尽数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