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漪仰起下颌,喉骨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面色泛着病态的潮-红。
云笙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很坏。
明知这锁链牵扯到他的皮肉,任何的细微的知觉,都会在此时此刻放大。
她的脚尖地上划着圈,任由着锁链顺着脚踝,一圈圈堆叠缠绕在她的小腿上。
与此同时,随着金色锁链的缩短,系在沈竹漪手腕上的另一端开始收紧。
云笙如愿听见了他喉间发出的轻颤声。
有些沙哑,却异常的撩人,令她头皮发麻。
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的耳后根有些红:“这个锁链真的不能给我解开么?”
沈竹漪额前的乌发散落,遮掩他的眉眼。
云笙只能看见他红润的唇,一张一合。
他喘出一口气,眼底讥诮,声音仍旧是克制而冷漠的:“你不必白费功夫。”
云笙眨了一下眼:“是么?”
随着云笙缠绕锁链的动作,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她圆润白皙的脚趾踩上了他系着锁链的手腕,力道很轻。
可是被她踩着人的却抑制不住地颤抖。
沈竹漪的半边身子都陷入酥麻,被她踩着的手臂处的肌肉线条悉数紧绷着。
下一瞬,寒潭内溅起大片的水花,沈竹漪握住了云笙的脚踝。
他仰头看过来,乌黑的长发被潭水濡湿,像是黑蛇一般蜿蜒在他苍白的鬓边,其余的如海藻一般,丝丝缕缕地缠绕在云笙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