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为了防止磕碰,锁链内侧贴着肌肤里的那一圈还覆着白色的狐狸毛。
拔步床内有雕刻着镂空花纹的床头柜,云笙拉开柜子,想看看有什么趁手的工具能够打开锁链。
谁知一开柜子,里头呈放着的东西令她浑身一震。
百花楼内活色生香的秘戏图,还有缅铃、悬玉环,以及一些呈放着丹药的瓷瓶……
云笙猜想,这些“丹药”估计也不是治病的,怕不也是些虎狼之物。
她猛地关上了柜门,红晕却从脸蔓延至脖颈。
与此同时,床幔后传来一声轻笑。
云笙蓦地转过头。
沈竹漪就坐在一旁案几处,撑着头漫不经心地看着她。
云笙咬着唇道:“你、你快将这锁链解开。”
沈竹漪缓步走过来。
清脆的锁链声再度响起。
云笙蓦地一惊。
她这才发现,她脚踝上的锁链的另一端并非是系在床柱上,居然是系在了沈竹漪的手腕上!
金色的锁链缠绕在少年苍白的腕骨处,这一端的锁链束得极紧,已然陷进了他的皮肉之中,甚至可见蔓延出的斑驳的红痕。
金色的锁链在地面像是蛇一般扭曲蜿蜒,沈竹漪步步走近。
他掀开床幔,紧紧盯着她。
屋里太过暖和,床榻更是用玉石取暖,不消片刻,过于紧张的云笙便出了一身热汗。
汗水洇湿了衣襟,单薄的衣物紧紧贴覆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