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猛地顿住了脚步。
她猛地仰头,看着立在穷奇背上的沈竹漪。
秦慕寒吐了几口血,但见他袖间黑气弥漫,他残存着一口气道:“吾神在上,看在我罹教尽力竭力供奉您数十年的份上,救奴一命。”
却邪剑的猩红剑光纵横,凶戾肃杀。
眼看着便要撕裂秦慕寒时,一团浊气包裹住秦慕寒的身体,霎时间消失在了原地。
剑气将地面劈开一道深壑。
云笙蹙起眉。
让秦慕寒跑了。
飞沙走石,石砾漂卷时,
沈竹漪冰冷的眸光对上云笙的视线。
云笙开始狂咳起来。
只是一眼,他转过身,手腕翻转,却邪剑红光四溢。
余下的玄甲卫群龙无首,早已是逃得逃散的散。
可在他们身后,如血月般的光辉飞速笼罩而去。
但凡被这剑光吞噬之人,刹那间便如血花一般爆开,喷洒的鲜血溅在朱红的宫墙和盛放的红梅上。
玉栏绕砌化为灰烬,就连在花架下凿的池子也都溢满了血。
“轰轰轰——”
只听哀嚎四起,霎时间,那成片玄甲卫都倒了下去。
血染红了数百层阶梯,如解冻的江水一般拾级流淌下去。
很快的,广阳宫的余党都被屠杀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