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身后的玄甲卫,姬承曦挺起胸膛道:“王女,你可莫要被他迷惑了。你身后的这个人,是王庭的罪臣。你若选本宫,嫁入东宫,待到本宫继位,坐上的便是王庭的后位,一人之下而已,届时你要什么锦衣玉食没有?你若选这罪臣……”
没等他说完,一道符箓朝他掷去。
云笙道:“不必多说,狗太子。你以为你换了个称呼,我就不记得你了么?”
姬承曦勃然变色,难掩嫉恨之情:“该死的沈霁,一直以来都要与我抢东西,剑骨、剑主,就连云梦的王女也要与我抢,孤要杀了你……”
秦慕寒森冷的眼神扫过云笙,淡声道:“这沈氏余孽精通幻术,王女被幻术所惑,救出王女者赏灵田百亩,斩杀余孽者,赏世袭爵位。”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玄甲卫便鼓角齐鸣,朝着云笙他们围剿而去。
在震天的号角与擂鼓声中,沈竹漪看向云笙,眼眸弯了弯:“师姐,相信我么?”
云笙点点头,攥紧他的手:“我信你。”
他垂眸看向二人腕间交叠的鸳鸯镯,勾唇一笑:“那我便带你,杀出去。”
话音一落,他腕间长剑转动。
只见一道凌冽的剑光从黑压压的兵甲之中开辟出一条路,所过之处鲜血横飞。
长剑嗡鸣,如秋莲寒光,直斩密不可透的玄甲阵。那剑势削铁如泥,劈在如黑色潮水的
玄甲卫中,犹如抽刀断水。
沈竹漪以剑光开路,云笙在他身后以符箓断后。他们之间的配合近乎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