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灵力已然到了她丹田,在她灵脉外的禁制处徘徊,很快便找到了禁制最薄弱的地方,一下又一下地往里凿着。
云笙承受不住这般汹涌的灵力,她紧锁眉心,
他面无表情盯着,眉骨间浸着晦暗:“师姐,凝神。”
他的灵力气息强而有力地撞着她。
云笙深吸一口气,被撞得绷紧了身子:“别……”
他却将她软下去的身子架起来,清泠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神抱住气,意系住息。”
她丹田的禁制很快便承受不住这般凶猛的撞击,被凿出一个狭窄的小口。禁制便开始收缩,和他对抗着、排斥着。
“宛转悠扬,聚而不散,则内脏之气与外来之气,交结于丹田。”
云笙的手腕被他牢牢攥住,他指腹的温度,薄茧摩挲而过。
体内有火在烧,丹田开始发热、充血,云笙死死盯着沈竹漪的手,就像是那修长的骨节在狭窄脆弱的灵脉内壁中搅动一般。
云笙颤巍巍地攥住了他的手,呼吸急促:“等等,要不换一天再突破吧。这结界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
沈竹漪并未理会她的挣扎,也并未有停歇的意思,他昳丽的眉目冰冷,命令道:“意念运气,坎离相交。”
禁制的缺口太小了,属于他的灵力无法进去。
她绷得太紧了,过于紧张,便连丹田也处于紧绷的状态。
云笙咬着唇瓣,她蜷缩着,开始抑制不住地抖动起来,直至她唇瓣捱出一排靡红的血迹。
沈竹漪将另一只手抵入她的唇瓣内,任由她咬着他的指腹。
他忽然放低了声音,将她汗湿的刘海拨弄过去,柔声道:“师姐,放松。”
“寂然不动,任鼻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