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的心也跟着狂跳起来,随着门被从外推开,她猛地抬头看去。
门后出现了一张清隽美丽的面庞,少年乌发雪肤,皮囊极具迷惑性,可是,此时此刻,他的衣物半褪在腰间,仍可见腰腹部凌厉分明的线条,深陷进去的沟壑随着走动而起伏。
少年的肤色苍白得近乎病态,背脊处有几道新鲜的冒血的抓痕,显得他年轻有力的身躯更有压迫感。
云笙的眉心重重一跳。
她想开口,开口问沈竹漪在搞什么名堂。
可是梦中的她却说不出半个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步步逼近,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苍白又修长的手指解开躞蹀的扣带,蹀躞掉落在地。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
他的目光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丝毫不掩侵略性。
压抑、深黑。还有那近乎癫狂般的占有欲。
云笙被吓得往里瑟缩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松开的锁链,轻轻一哂,声音冷得犹如刮骨:“即使是在梦中,也想着要逃走么?”
云笙说不出话,只能无助地摇头。
她终于明白,这是沈竹漪的梦境。
至于他为何会梦见她,她又为何会与他进入同一个梦境……
云笙目光落向手腕上的鸳鸯镯,恨恨咬牙,怕是因为这个东西。
冰冷的手覆在她额间,撩拨开她汗湿的刘海,他的眼神透着寡淡的讥诮:“师姐很热么?出了好多汗。”
云笙吓得一边摇头,一边往里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