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斟酌片刻,准备去给他开门。
倒不是想见他,而是她想要从他那里套出点蓬莱的近况,也顺带让他散播点消息出去。
云笙的手刚走到门口,忽的一阵天旋地转,她直接被抵在了门板上。
——是沈竹漪。
他长发散落,显然是连发都未来得及束,浑身还带着水汽,湿漉漉的发携着青竹的香气,发梢上的冰凉的水珠坠在云笙的手背。
他乌黑的双眸亦蒙着一层水汽,眼神却是恼怒的,滚烫坚硬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近乎是咬着她的耳朵道:“不许开。”
云笙瞪了他一眼。
云笙低声道:“你管得了这么多?”
听到这话,沈竹漪的双眼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无处宣泄的扭曲情绪使他的心都在发颤。
云笙这几日对他的冷淡已然快要把他逼疯。
光是想到云笙曾经对门外那个人有过懵懂的慕艾,沈竹漪就嫉妒得想要杀人。
薛一尘……
他怎么配,他如何配?
——他该死。
气到极点,沈竹漪反而平静下来。
他眼眸晦暗地盯着云笙雪白的后颈。
她后颈处系着一抹红色的带子,衬得她的脖颈很细。
毫无征兆的,他做出了在梦中做过许多次的事。
沈竹漪咬住了红绳的末端,用力一扯,便将其轻松地解开。
云笙只觉身上一凉,她蓦地低下头,外衣里头瞬间变得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