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恰好在你身边,他三魂紊乱,命中带煞,冤魂缠身,本是该死之人,却又存活于世。你的一线生机,在此人身上。唯有他将你的命格背负,替你走完这条路……”

这生辰八字的年岁和沈竹漪的相合,加上玄诚子口中所说。

云笙近乎确定了玄诚子说的人便是他。

她只觉手中的签滚烫:“这不可能!我如何能叫他替我、替我去……”

玄诚子摇了摇头:“你二人命格相悖,注定是一死一生,阴阳相隔,难以两全。我劝缘主,莫要深陷,难以自拔啊。”

说完,他便耷拉着长眉,遮住双眼,将那木筒内的签递给云笙。

说完这短短几句话,他似乎苍老了许多,佝偻着身子,双目无神。

他闭眼道:“天道交给老夫的任务,便是劝诫姑娘。只是救一人,与救苍生,孰轻孰重,老夫非局中人,自是不能妄言,也不可逼迫。但姑娘若舍大义,愿救天下于危难,老夫也愿为姑娘效犬马之劳,助姑娘渡过此劫。”

云笙抬眸道:“您是说,若我愿意接受这个身份,您便会帮我?”

玄诚子睁开眼道:“若能救这世间于危难,便是舍老夫之命又如何?”

云笙将木签收入袖中,踏出了门。

身后的玄诚子轻轻叹息:“纷吾独无闷,高卧喜闲居。这样的日子,再也没有了。”

玄诚子的话令云笙一夜无眠。

天微微亮时,云笙看见有道人影送了糕点到她的桌上。

这人戴着白色的面具,是沈竹漪身旁的暗卫。

他应是受了沈竹漪的命令送她早膳。

这般想着,云笙旋即起来:“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沈竹漪要纯阳珠,究竟是为什么?你的主子信任我,你也大可信任我。沈竹漪他总是瞒着我一些事,可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要如何帮他?”

白面沉默片刻,道:“以纯阳珠为引,将剑骨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