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也是气鼓鼓的:“你系这般紧做什么?”
沈竹漪眨了一下眼:“以前都是系到带子剩下二寸的地方。”
云笙道:“那我长肉了不行吗,你天天喂我那么多东西吃,我能不长——”
“你、你往哪看呢?不许看!”
沈竹漪才意识到自己盯了许久,脑海中一个念头冒出来——
若是深陷进那柔腻的不是系带,而是他的双手。
亦或者,是他的唇舌。
这个念头近乎让他浑身发烫,他猛地别过脸去,下颚的线条紧绷,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可是越是不去想,这念头便越发荒唐,甚至在他眼前浮现出活-色生香的画面来。
少年突起的喉结顺着纤长的脖颈滑动了几下,就连身侧的手也不自觉地攥紧,又放开。
他开始嫉妒起那条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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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以来,云笙发现孽镜台的人在四周出现得越发频繁了。
沈竹漪有时深夜也会出门,不知在忙些什么。
更深夜漏,起夜的云笙被一道声音惊醒。
一枚纸鹤顺着窗棂缓缓飘进来。
触及云笙指尖时,这枚纸鹤化作了一行墨字。
在云笙读完之后,这行墨字便无火自燃,再无痕迹。
云笙垂眼,最后还是披上兜帽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