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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抿紧了唇。

祭拜的过程,她注意到,在角落中有两块空白的牌位。

云笙看了好几眼。

终于,她还是没忍住问:“这两块牌位为何没有名讳?”

沈竹漪的眼神格外平静:“这是留给秦修文的,等找到他,我就会送他下去。”

云笙顿时了然。

沈竹漪的父亲是入赘进祁山的,故而沈竹漪是随母性的。

秦修文应当就是他的父亲,伙同王庭一起将沈氏一族送葬的罪魁祸首。

“那另外的……”

云笙突然顿住了,她猛地转头过看向沈竹漪。

祠堂的门大敞,一阵刺骨的风吹过云笙的面庞,冻得她双目发颤。

鹅毛般的雪絮飘进来,庭院内的白雪覆着红梅,极尽地鲜妍肃杀。

沈竹漪立在三千牌位前,大红的袖摆在风中狂舞,若鲜血泼就而成。

他笑得恣意又坦然:“是我的。”

他的命,王庭掌控不了,天道亦掌控不了。

是生是死,自由他来定夺。

-

冬日天黑得很快。

他们并未选择赶路,而是要在这处院落中休憩一宿。

入夜,雪漫长亭,风吹断了庭院内的树枝,花影摇曳,廊下灯火朦胧。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床上的人却没有丝毫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