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奇挑拨离间失败,心中酸溜溜的,它道:“你会后悔的,到时候就算你想走,也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夜风吹开了门。
“吱呀”一声,门口立着一道人影,令穷奇蓦地变了脸色。
下一瞬,如雪般翻涌的血符自沈竹漪的袖中飞出,将穷奇的魂体捅出一个个窟窿。
穷奇在却邪剑内哀嚎着,血符却不曾放过它,它的灵体传来尖锐的疼痛,越发黯淡干瘪。
它开始尖叫:“该死,好痛、好痛啊!快停下!”
“求你了,是她!是她先来招惹我的……”
“沈竹漪!沈竹漪你不得好死!她为什么不问你,宁愿来问老子,因为她知道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在凄厉的叫喊声中,沈竹漪缓步朝着云笙走过来。
他的面色很平静,长靴踩在木地板上,声音清脆而有力。
缀着铃铛的长生辫轻轻摇晃,像是寂夜中催命的魂音。
他逆着光,下颌和眉骨的线条清晰凌厉,像是刀刃上的弧度。
云笙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明明知道他不会伤害她,却还是抑制不住地害怕起来。
她步步后退,直至“砰”得一声,碰到了背后冰冷的墙壁。
云笙的腿一下子就软了,整个人滑下去。
沈竹漪曲起腿,架住了她瘫软的身子。
冷硬的靴子硌在她的月退根处,她浑身发麻,无力地仰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