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的幽光绮丽,声线也若金声玉振一般蛊惑。
箐奴一时不察撞进他眼底,忽然浑身一震。
很快的,箐奴的脊背处传来一种钝痛,痛得就像是他的肉被极薄的刀刃,一片片割下来似的。
箐奴的额头也开始冒汗,此时此刻的他,好像便是那砧板上的鱼。
沈竹漪手中的刀,一刀刀落下,剔除他脊背处的血肉。
那鱼被剔得只剩下骨头,仍在挣扎,箐奴痛得浑身冒汗,忍不住倒在地上开始痛呼起来。
云笙看出了异常,刚要出声。
沈竹漪便转过身去,将鱼下锅。
箐奴这才从幻象中解脱,他大口呼吸着。
云笙蹲下身道:“箐奴?”
箐奴没有回话,像是见了鬼一般,一张脸苍白臃肿,跌跌撞撞跑出了厨房。
云笙无奈地看了沈竹漪一眼,出去找了一圈,没看见箐奴的影子。
她只好先去盥洗。
又过了片刻,沈竹漪推开门,手上提着红木食盒。
食盒内第一层是藕粉糖糕,第二层是鱼汤。
云笙很想质问他厨房的事情,但是味道实在是太香了。
藕粉糖糕清甜,乳白色的鱼汤更是鲜香醇厚。
云笙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几下。
民以食为天,她打算先吃完再问。
沈竹漪并未坐下和她一起进食,而是在她身旁站着,静默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