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退两难间,她甚至听见了自己骨骼发出被挤压的响声。
云笙觉得这不像是吻——他在吞吃她的舌。
密闭的棺材中,气息灼热,一点轻微的动静都能听得格外清楚。
云笙听见他一声声有力的心跳,和二人唇舌交-缠时,发出的湿-腻声响。
他就像是初次开荤的猛禽,青涩又莽撞地磕碰、探索,不知节制,也毫无章法。
外头的怪物发出一声咆哮,云笙的身躯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她才明白此时此刻有多荒诞:
棺材外嗜血的怪物在低声嘶吼,棺材内的他们在紧密地相拥、亲吻。
这如同噩梦中的诡谲画面,却令云笙心间生出一种隐秘的刺激。
她怀疑自己可能也疯了。
沈竹漪发现了她的失神,执拗地咬过她的唇瓣,五指插入她的发缝,来回摩挲着她的发根,动作很慢,却又格外用力,透着一股抵死缠-绵的意味。
交换津-液时,那种温暖的满足感令他发出压抑的喘声,眼尾也是红红的,兴奋地快要哭出来。
湿润灼热的气息包裹下来,云笙感觉自己融化在了他的唇舌下。
像是糜烂的桃子,被轻易地咬破了纤薄的果皮,被吮吸、被碾磨。
他的舌格外灵活灼热,就像是骨髓也在被舔-舐一般,她浑身的骨头都酥麻了。
这种钻心的痒,令云笙不禁在棺材板上挠出一道深深的抓痕。
沈竹漪攥住了她的手,强迫她摊开手掌,和他再度十指相扣。